“殿下恕罪,小的只是觉得此女子既然敢主动向殿下示好,三番五次故意出现在殿下面前,她的野心不小,谁也不知道她是否阳奉阴违转头又跟其他皇子搞到一块,女人如同衣裳,殿下您该……”
他说得愈发激动,却没注意到宋琸面色早已极度不耐烦。
险些就要发作暴怒,好在此时里屋突然走出一娇媚女子,秀眸似水,莹润的粉唇上闪着一抹桃花亮彩,粉纱遮不住雪白玉肌。
那人见状羞得立马埋下头,宋琸眉心瞬间展开而来,明显心情大好,大手一扬,宦黛便娇媚低呼一声。
“行了行了你下去吧,以后莫要再说时宴的事了,本王做事还轮不到你来跟本王说教。”他懒懒应付道。
宦黛软弱无骨地伏在宋琸身上,那人语噎,可看目前的情况却也知道不该再说下去,便只好躬身退下。
宦黛如同灵活的蛇双手缠上宋琸的脖颈,媚眼如丝,娇嗔地问:“殿下,您不会真的喜欢上时宴了吧?那宦黛怎么办啊,宦黛满心可都是殿下您。”
宋琸反手一扫,狠狠将其压在桌案上。
桌上折子笔砚琉璃盏“哐当”落满地,他笑盈盈地将脑袋埋在宦黛的肩窝,顽劣道:“怎么了?你吃醋?”
“人家才没有——”
“哐当!”
话音未落,前一秒还喜眉笑眼的宋琸后一秒就满脸阴沉,宦黛吓得从地上爬起来伏跪在宋琸的脚边瑟瑟发抖。
她居然一时得意忘了自己的身份,宋琸这个人看上去满脸春风,实际上就如同一条蛰伏的毒蛇,最讨厌别人对自己指手画脚,她居然妄图以宠爱去挑衅他的底线。
“那便做好你的本分,本分以外的东西你最好不要妄想。”他蹲下身来,慢慢勾起宦黛的下巴,那眼底的恐惧极度取悦了他,脸上阴沉褪去,眼底却冷意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