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父异母,算哪门子哥哥。”
宋誉一说话便剧烈咳嗽,似乎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
他们回宫的路上有一个寺庙,时宴立马将人搀进庙里,让人躺下好好休息。
他神情狠厉,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甘,沉声道:“亲情本就是这世上最虚伪的东西,与其相信亲情倒不如相信自己。”
时宴没去管他此刻多么阴沉多么不甘,因为实在太饿了。
她站起身环顾一圈四周,这座寺庙看起来是新修缮的,来上香的香客不少,菩萨满脸和善的金身铜像面前,堆满了各种点心水果,旁边的小箱里还有不少香火钱。
饿了一天,她看见吃的就移不开眼睛,还管它是不是敬奉给菩萨的,抓起一个白面馒头就往嘴里塞。
“殿下,你要不要来点?味道还不错哦。”
宋誉错愕地盯着她,时宴两腮鼓起,瞪着疑惑的大眼,咽下,又猛咬两口。
“你不吃啊,那可惜了,馒头还是热的呢。”
她又转身拿了个大苹果,往身上擦了擦,毫不犹豫咬上一大口,晶莹剔透的果汁流了满嘴。
“这……这些可是上供品,你就这么吃了?”他语气中略带不可置信。
时宴扬起眉,笑话他:“你居然也会信菩萨?”
宋誉轻嗤一声,明明是她先占据上风嘲笑他的,却在那一声轻嗤中,时宴觉得战场风向好像朝他那边倒了。
“我什么也不信,我只信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