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卿尘……以后我叫你高老师吧?毕竟你以后要教我数学的,一日为师终身为师,该有的敬师之情还是要有的。”

高卿尘坐在车里貌似有些不自在,标准的男士坐姿,双手分别放在左右膝盖上,后背挺得笔直,都不靠在车椅背上。

正经、板正的如同老学究。

听到欧艺涵跟他说话,他默默了好大会儿,才吐了三个字:

“你随意。”

欧艺涵比高卿尘自在多了,交叠着双腿,弓着细腰,侧坐面对他,很惬意的样子。

“高老师,我这人吧,说话做事比较直白,有心话无心话都爱往外蹦,而且大脑简单,不太喜欢猜别人的心思,所以以后您多担待,有什么话说得不对劲,或做事做得不到位,直接指出来,别跟我闷生气。”

她说自己大脑简单时,还伸着小手在自己的侧脑那里比划了一下,可爱又滑稽。

高卿尘侧脸朝她看了眼。

许是车内温度高的原因,她的皮肤又恢复成了莹白色,鼻头也不红了,小巧玲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她大脑简单?

呵……

她大脑简单,能一环扣一环收拾了薛式赌城和花样年华乐队?

高卿尘内心暗暗反驳。

但并没有表现出来,淡淡收回视线,言简意赅吐了两个字:

“不会。”

不会生闷气吗?

欧艺涵觉得他很会,动不动降好感度,病娇的要命。

不过她也没指望自己一两句话就可以改变一个病娇了十八年的人物性格,只是想用这种说法,让他后期在自己这里收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