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黎没期待他能回应,于是陪着他一起看向舞台。
周围的人逐渐离开。
他们周围的位置空出来,顾尧星一出来就看到还坐在座位上的两人,他朝着周围打量一番,确定没有人注意他,他才戴上口罩出来。
“走吧,回去好好休息,我们明天该去找找小叔。”
景黎一指流浪汉说:“他不愿意走,看着舞台流眼泪,医生说他的脑子受过严重撞击,早就不想正常人能做出这样的反应,可能来这里看演出是他的执念,不然再陪他一会儿吧。”
“好。”
顾尧星在旁边坐下。
晚会结束。
工人们开始进场拆除大屏幕和舞台装饰,他们坐在下面,看着舞台从精美高大逐渐变成平地,有一种起高楼,楼塌了的唏嘘。
顾尧星看了眼手表说:“走吧,再不走就太晚了。”
这时,景黎身边的流浪汉倒是主动站起来。
景黎和顾尧星并排走,流浪汉走在最后面。
就在这个时候,搬运仪器的几个工人搬着东西从他们的面前路过,三人走出门。
大街上还有不少人在外面驻足,在怀念今晚的盛会。
景黎敏锐地察觉到好像有人在打量自己。
她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只看见有十几个年轻人站在一起,他们打打闹闹,有说有笑。
可突然,旁边的流浪汉突然躁动起来。
他一把拉过两人。
在那一刻,枪声响了。
周围的人如同惊弓之鸟,抱着头四处逃窜,场面一时混乱起来。
不远处的工作人员也丢了手里的箱子,往场馆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