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沐年嗯了声,“如果我能自食其力,就不麻烦您了。回头我也会将这几个月的生活费,还给您。”

“毕竟我们只是亲戚,您没有义务抚养我。”

张晓君气得指着他:“郝沐年,你这什么意思?没钱的时候,你逼着我预支给你生活费,等你有钱了就看不上我这个亲戚了?”

“更何况这个亲戚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我对你的这份恩情,你一辈子都还不轻……”

郝沐年淡淡地说:“我觉得是您不愿意我来寻您。”

“与其这么别扭地处着,将我当成一颗随时爆炸的地雷,倒不如我们彻底断了联系。”

张晓君还真没法反驳。“行,你有本事永远别找我。就那几十块,你拿着吧,不用还给我!”

说完她拽过郝沐年手里拎着的糕点,头也不回气呼呼地离开了。

郝沐年就目送她离开,紧紧捏着二十块,不知道为什么他脑海中浮现娄妙意漂亮带笑的样子,以及那脆生生带他赚钱的话。

人生有一颗糖,其余的苦是不是值得了呢?

郝沐年又迈步去寻刘爱民。

见到他来,刘爱民还是挺高兴的。

九十年代夏华百姓的思想还有些老旧,哪怕组织管控人口,但是家家户户仍旧想要男孩儿来传宗接代。

刘爱民不是京都人,却能凭借着好运和努力,在这个城市扎根还结婚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