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母气急败坏:“魏思雨,是你自己不爱惜自个儿,心肠狠毒,如果你是个好的,又怎么被人嫌弃离婚?”

“你也知道自己多悲惨,干嘛要祸害我儿子?他可是没结过婚,连大学都没毕业呢!”

“我看你就是私生活混乱,孩子流的多了,所以你身子矜贵,竟然连我家孙子都没有留住……”

她翻来覆去咬着这一句。反正她除了让魏思雨多干活,昨天没有让老头子送这娘们去医院,可没虐待人。

他们元家才不会承担将自家孩子折腾掉的恶名声。

“我苦命的儿呐,你这么优秀,从我们小山村一路飞到了京都……咋遇上的女人一个个都这般自私、恶毒呢?”

“你心肠好、性子软,就由着她们折腾作践……我儿还有名声可言吗?想想你要跟这么坏的女人绑在一起一辈子,这不是在挖妈的心吗?”

“疼死我了……她这是怕自己怀孕后,小卖部归我们老两口,一点不知道我们来京都是减轻你们负担的……整天疑神疑鬼,恨不能将自己的孩子给算计掉……”

魏思雨冷冷地瞧着元母的表演,等了好大一会儿,这元母也念唱不下去了。

她才将一个复印件甩到元博简跟前,“你们看看吧,我要告你们虐待、故意伤人……”

元博简心慌乱得不行,颤颤巍巍将复印件给拾起来,一字一句地看着。

上面是魏思雨的伤情鉴定报告,他昨晚虽然喝醉了,但是他还是有意识、清醒着的,只记得对她粗鲁,却不记得对她拳打脚踢,“你这是在伪造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