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姑听得差点气得没噎过去,指着她手都带哆嗦的。
“你,你这是宣扬封建迷信!”
“你信不信我这就告你,到时候你跟你对象被迫分开,继续下乡体验生活?”
娄文彦微眯着眼,浑身散发着冷意。
不过秦聿珂诧异地捂着嘴,“叶同志,我说什么了,您怎么能诬赖我宣扬封建迷信了?谁听见了?”
“虽然你是妇联里的干事,却也不能拿着鸡毛当令箭,随便诬赖人吧?”
“我还说您倒打一耙呢,你们叶家说我姐命格不好克夫,所以你们将她们母女俩赶出家门!”
“你们又害怕别人说你们家迷信,就到处宣扬我姐是拿着大半抚恤金和房款离开的。”
“现在你们戏演得好,连自个儿都入戏了,见到我姐母女俩日子过得滋润,又扒上来,用谣言再诈骗一波吗?”
“行啊,谁怕谁啊,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正好还告你们贪了我姐的钱!”
论嘴皮子,谁能比得上秦聿珂啊,她黑得能说成白,白也能颠倒成黑。演员嘛,表达能力是基本功、入门必修课。
叶家人心惊不已,尤其是老太太,不停地反思,他们在说秦聿娴扫把星、克夫的时候,有没有被人听到。
这年头,一句话说不对,就可能要为一时嘴快而负责!
叶大姑喘着粗气,“别以为这里是你们纺织厂的地盘,你就能睁眼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