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万四千块确实不是小数目,就是如今曾为皇商的章家也绝对不可能立马拿出来的。

他笑着揉揉秦聿珂的头,压低声音配合道:

“媳妇儿,你就说以后让小的干什么吧,是捶肩、揉腿、端茶倒水还是暖床,提供更为私密的服务?”

秦聿微扬起下巴,一本正经地挑眉:“当然要全套服务咯,所以小娄子,你得保持好体力,本宫要体会到物超所值……”

娄文彦眼睛微眯起来,见四周没人,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走进里屋放到床上,身体虚虚覆盖上。

八月份的天还很热,男人像是个火炉般,这会儿大家伙都去上班了,孩子们也正在午睡。

世界似是一下子沉寂下来,只有一两只知了还在树上扯着嗓子。

他们耳朵里全是对方扑通扑通有力却速度极快的心跳声,一天半没见面,内心对彼此的渴望在这一刻涌出。

娄文彦狠狠吻上她,低笑声:

“那让小的先给主子小展身手,看看到底值不值!”

今天的男人显得格外野蛮,似是能将人给拆骨入腹般,单单是亲吻都已经让秦聿珂缴械投降,连连告饶物超所值了。

腻歪了许久,听到司机吃完饭回来叫门的声音,娄文彦才起来,给秦聿珂系好扣子,将衣服上的褶子抚平。

他自己也略微整理一番,将人给迎进来。

这时候秦聿珂后知后觉,自己只顾得买东西,却忘了整理,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哪些给娘家,哪些给婆家。

她只能无辜地看向娄文彦。

本来从公社拉来的东西就已经装了半车厢,而堂屋里的这些,也绝对能将剩下的空间给占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