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扯唇角:“小同志,你这脾气也太锋利了,一点也沉不住气,到底是没有经过多少磨炼!”

“如果搁在工作中,你很容易被自己主观影响,无法顾全大局。”

“这样的总策划,真能担任起一档全省面向全国的节目吗?”

“哪怕我肯答应,也是对工作的不负责任,更是对大家伙劳动成果的不尊重!”

彭思涵抿着唇轻笑:“台长,是您说话不算话在前,我不过是重申一下,怎么就脾气锋利了?”

“若是我不开口,是不是您就含糊过去,所以,此时我沉默的稳重,是对您言而无信的纵容。”

“我是年轻,可是我有一点好处,那就是肯听取别人的意见,再汇集在一起。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所以,您又怎么会知道,我办不成这个节目呢?”

“不然,您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就看看从节目筹备到海选过程中,我统筹规划得如何。如果您做得比我好,那我二话不说就卸掉总策划一职。”

彭思涵这一个星期到处拉赞助,嘴皮子比往常更顺溜了。

而且,她忙完这件事就要去京都了,所以无需顾忌台长的面子,只想着借着金话筒这档节目,当成自己的踏板。

至于舅舅何庆年,呵,她如果将节目拿下来,难道他就不能跟着沾点好处吗?说不定他还能凭借此将台长取而代之!

台长被一个小年轻给说得差点没爆粗口,可是他还是忍住了,扫视了下众人的神色,不难发现大家伙眼里深处的幸灾乐祸,以及一抹痛快。

他知道这个小丫头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略微沉着脸道:

“我只是想跟大家再次确认一遍,看样子,大家伙还是坚持谁拉得赞助多,谁当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