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思涵耸耸肩笑着说:“既然我能稳赢,何必使用手段?”

当然是她害怕输掉,双管齐下呗,不过,她为了个人利益,损害了集体利益,就有些不太美妙。

秦聿珂如此想的,就这般直白地说出来,还笑着说:

“若是较起真来,发现了思涵同志参与的痕迹,你说你会不会被从原单位开除呢?”

彭思涵瞪着她,咬着牙说:“嫂子,您不要血口喷人。我,我从入行开始,就以集体利益为先,时时刻刻都想奉献自己。”

这个村妇别看听不懂话,却句句戳中她心里阴暗的一面!

“何副台长,咱们电台里就这么没有规矩吗?”

“什么闲杂人等都能参加会议?”

何庆年脸上有些尴尬,扯扯外甥女的胳膊。

他注意力一直在赞助上,忘了纠正她的认知偏差:“涵涵,金话筒比赛是这位小秦同志提出来的。”

彭思涵点点头:“我知道是娄同志提出来的,哪怕她是他媳妇儿,也不能……”

说到这里,她一愣,不敢置信地看看何庆年,又看向笑眯眯的秦聿珂,脑袋有些发蒙。“她,她不是……”

秦聿珂挑眉笑着补充道:“思涵同志是不是认为我是村姑,脑袋里只能是土坷垃,不可以有点奇思妙想?”

“谁家往上数三代不是泥腿子?思涵同志将农村人和城里人对立起来,还想从我这个乡下人身上找优越感?”

“我听过一句话,人越是炫耀什么,越是缺少什么。不知道这句话,拿到你身上适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