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咱们金话筒比赛大体环节给敲定下来了,就看赞助金什么时候到位,又能到位多少,才能对细节进行调整。”

秦聿珂沉吟声:

“社长,虽然说我并不会计较这金话筒比赛的功劳被谁拿去,但是我也不希望自己辛苦跑来的赞助金,饱了谁的荷包,让自个儿彻彻底底成为冤大头,只为了个漂亮的头衔。”

“我想举办这种项目的省份、单位肯定很多,并不是非东山省电台所有。”

袁社长微微蹙眉,“小秦同志,咱们对省里和市里了解不多,而且人家看到咱出身镇上,甚至是公社,可能吧,并不会太当回事。”

“我们能够捞到一定的参赛名额,就很不错了,这还是因为策划案是咱们提出来的。”

“不过小秦同志你放心,不管金话筒比赛如何进行,到时候我跟张主任都将你的档案推到市里,由市里记入你参与了金话筒比赛,盖上优秀知青的章。”

“有了这个,等你返城归京,肯定会被不错的岗位特招的!”

从提出由省里举办这个项目的时候,秦聿珂就能预料到这种情况,却没想到事实或许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

“社长,我跟娄秘书能先见见赵科长吗?”

袁社长点头,“我尽量给你安排一下。”

他这边答应下来,立马就给赵科长去了电话。

那赵科长听了笑着说:“就让那小两口来找我吧,正好我要往省里去呢,带上他们咱们谈话的底气也足!”

“吃过午饭就让他们去省道等着,我们正好顺路。”

袁社长连连应声,都不用他开口,就赵科长的嗓门,加上漏风的电话筒,秦聿珂和娄文彦一字不漏地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