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立农亦是表态笑着说:“河虾河蟹都是壳、鱼呢腥味重,泥鳅和黄鳝没有油也土气重不好吃。”
“村里人偶尔捕捞半桶解个馋,也就咱们城里人稀罕些。”
“只要不是拿去卖,偶尔多捞些邮寄回家,也没人说什么。”
几人说完齐刷刷看向娄文彦。
后者低咳一声,眸色淡淡地看向秦聿珂:“某人不是说我们男同志们都厚着脸皮吃了一碗面当作劳务费?”
“工钱入肚,劳动所得当然归于小秦知青了。”
这时候连钟杰超都觉得兄弟说话也忒不讨人喜欢了,活都干了,还差两句漂亮的话?
秦聿珂跟没听见似的,轻笑着对钟杰超几人说道:
“忙了一晚上辛苦你们了,你们早点洗漱睡觉,明天我给你们熬煮河鲜粥。”
桶里拥挤的河鲜很难过夜,尤其是五月份的气温已经上来,若是不处理好,明儿个保管院子里都是腥臭味。
娄文彦拍拍几个人的肩膀,“你们去睡吧,明儿个记得起早挑水拾柴火。”
得,人家小两口要独处,哪怕他们有心帮忙,也不能坏了人家的氛围。
“呦,”等院子里人一清场,秦聿珂就抱着胸低声地开口了:“娄知青怎么不去睡觉?大晚上的,我可没有白面条再付给你当工钱了。”
娄文彦没吭声,就去抱了一捆柴火大步去了灶间,又拎了两桶河虾。
秦聿珂连忙小跑跟上去指挥:“你帮我将虾头和虾线去除,其余的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