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呸呸着边控诉着她。

秦聿珂眼疾手快,在魏思雨要端走咸菜之前,抢过来递上去:“吃咸菜……”

钟杰超看着很正常的酱黄瓜,仍旧对人性怀有极大的信任,不疑有他地捏了一颗放入嘴里。

实在是他一个嘴巴不挑的人,对吃食要求不高,能入口填饱肚子就行。

一碗又腥又臭的鸡蛋羹、一个掺了半斤砂的馒头,他急需要咸菜来重拾自己对粮食的热爱。

可是这一刻他深切体会到人性险恶,难吃还能登峰造极,又咸又苦直接让他舌头报废了!

他直接嗷嗷跳起来,指着秦聿珂,一句话都说不住来,就在原地打转。

还是娄文彦同情地递过来一碗白开水。

钟杰超愤恨地瞪他,自己这味觉三连斩都是替这丫受得!

“你先喝一口!”

娄文彦挑眉,喝了一大口,然后递过来。

见钟杰超连饮三大碗,秦聿珂才恍然地说:

“原来不是我矫情吃不了粗粮,而是这饭菜确实难吃啊……”

“害得我跟大家都互相产生了难以调和的误会了……”

偏偏这个时候,许知青还不明状况地说道:

“不可能啊,魏知青忙活一早上,以她的厨艺,不至于这样。”

魏思雨面色苍白,顶着众人若有所思的目光,尤其是看到娄文彦神色中的冷然,她的脑袋像是停止了转动,竟是一个能拿出手的理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