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文彦摸摸鼻梁上还带着刺疼的划痕,眸子从某要炸毛的女人身上掠过,扯扯唇角:“不小心踩了只野猫的尾巴,被挠了下。”

“哎呦,瞧着怪严重的,勾走一层皮。你要不要去镇上的医院打针狂犬疫苗?”方脸的知青担忧地问道。

娄文彦摇摇头,仍是笑得格外意味深长:“待会我用盐水冲洗下消消毒就行。咱们先吃饭,待会还要上工呢。”

讽刺她是野猫?

还得用盐水消毒?

秦聿珂气得磨牙,眸子微微一转,轻笑着将桌子上的蛋羹端起来,递到娄文彦跟前:

“娄知青,你脸上受伤了得补补,喏,我们魏知青专门给我做的鸡蛋羹,味美香甜。我还没吃呢,贡献给你了!”

“回头你补给我颗白煮蛋!”

白煮蛋总不会踩雷了吧?

魏思雨脸色一变,目光紧盯着那碗鸡蛋羹,不过瞬间她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

娄知青人长得好、家庭也不错,又博才多学,十分具有信服力,对于种田都有一份独到得见解,说什么科学种植,偏偏村长和大队长他们采纳了。

果然次年粮食增产!

他的声望极高,一时间也成为全村适龄女性相亲对象的首选。

对他献殷勤的女人很多,娄知青烦不胜烦,以至于见到女人扭头就走,很少有异性能走进他一米内的距离。

因为她是他的同乡、同学,又从没表露过心迹,所以自己反而是唯一的例外。

就在魏思雨笃定娄文彦不会接受秦聿珂递上的鸡蛋羹时,现实狠狠打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娄文彦接过来,挑眉笑着说:“既然是魏知青做的,这鸡蛋羹的味道应该不错吧?”

秦聿珂连连点头,一脸期待地想看着他吃,“对的,特别原滋原味,你瞧我都没舍得吃,看你是病号才贡献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