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有像我这样的冤种妹妹。
不过很快,我就知道了。
她们两个臭夫妻突然邀请我一起吃饭,说是庆祝我顺利毕业。
我虽然心里觉得不妙,但还是去了。
没想到,龟龟滴,这还真是场鸿门宴。
姐夫怎么会说出让我去宋氏实习几个月这么冰凉的话啊?!
一定是红酒喝多了头脑不清醒,出现幻觉了吧。
但是头脑不清醒是真的,出现了幻觉是假的。
我在姐姐揉着我的脸,说我是她最最最最最亲爱的妹妹,以及姐夫一直在旁边应和夸赞的双重糖衣炮弹下。
我莫名其妙地签了“卖身合同”……
第二天醒来已经为时已晚,欲哭无泪了。
只能收拾收拾前往宋氏。
一进门我就看到了姐夫的助理——姜特助。
在得知他今年还没到35岁的时候,我想,我大概知道了姐夫的宋氏这几年来是怎么运作的了。
姜特助的脸上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和疲惫。
作为同病相怜的同道中人,我本来想拍拍他的肩膀说句辛苦了的时候。
我看到了他手上戴着的价值四百万的手表。
ok,fe,我们的悲喜似乎并不相同。
两家企业都要我来运作,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两三年,我已经开始想退休了。
但是想起了我那些小男友们,我又觉得我应该好好努力赚钱了。
虽然我并不缺钱。
但是姐夫是这么说服我的,我觉得似乎也有道理。
我可不想有朝一日想搞新男人时捉襟见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