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去想要看看罪魁祸首到底是什么,却发现了一条透明色的细线被悬挂在了两棵树之间。

由于阳光被乌云遮住了,所以并不明显,不仔细看的话完全发现不了。

黎皎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

这样的感觉已经很久都没有体会过了。

上次应该还是她刚来到这里的那一天。

再上次就应该是喝下鸩酒的那次,脑袋也是这样,似乎一直有鲜血流出,她再熟悉不过了。

不对…等一下…

她什么时候喝过鸩酒了?

黎皎在昏迷中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她完全不记得了,可是为什么会下意识地想到鸩酒呢…

就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病人脑中有一大块血块,看颜色不会是这次撞击才产生的,她之前有没有脑部受过伤?”

医生从icu里走了出来,对着走廊内等候的宋礼笙和莫晋秋问道。

医院不能过于吵闹,虽然黎皎被送来时跟着剧组乌泱乌泱的一大群人。

但是都被当即劝走了,只有莫晋秋因着“病人家属”的身份留了下来。

而宋礼笙则是一个小时前才风尘仆仆,满目焦急地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