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礼笙仔仔细细地摊开每一副对联、窗花和“福”字,一点又一点地把家里的各个角落都给贴上。

黎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手臂习惯性地往身侧一搭。

没有柔软的肉体等着她,只剩下了冰冷的床垫。

得,小夫郎又睡得比狗晚醒得比鸡早了。

她从没见过生物钟像宋礼笙这么稳定的人。

唯一一次见他起得晚了还是喝醉酒的那次。

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时候了。

“这么有精神…那昨晚干嘛要推着我的腰让我停下来啊。”

黎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小声吐槽道。

夫郎每天这么早起床,不就是意味着她这个妻主不行吗。

打咩,她非要把人做到起不来床一次为止。

黎皎在这方面上总是格外要强。

她一边想着一边起了床,拉开窗帘看了看窗外的雪景。

雪越下越大,鹅毛般的大雪从天而降,铺天盖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覆盖。

“果然过年一定会下雪。”看着白茫茫的一片,她心情舒畅得很。

等她洗漱完,穿好家居服走下楼梯时,正好看到小夫郎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贴着窗花。

黎皎看了看周围一片红色的喜气景象,再看看站在窗前的宋礼笙,她忍不住捂唇轻笑起来。

“怎么大早起地就偷偷跑过来贴窗花啦?”

她一边扶着楼梯往下走,一边问道。

“你醒了。”宋礼笙转过身,笑容温润,“怎么就偷偷了,还不是前两天没法贴,这才紧急布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