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按照现代的习俗来说,大年三十要到男方家里守岁的。

但是宋礼笙疲惫到眼皮子都懒得抬起,他整个人都和自己的小废物宋小笙一样无精打采地厉害。

所以,他闭着眼睛,苍白的手指无力地勾了勾黎皎的小拇指,轻声细语,不甚在意地说:“不用去,明天就我们两个人就好了。”

对于他来说,以前的宋家没给过他亲情,只有将就的算计,现在他也完全不会把宋家当作是“家”来看待了。

他前不久彻底铲除了宋老爷子残存的势力,还惹得宋老爷子指着他的鼻子是一顿臭骂。

说什么引狼入室,错把恶狼当狗崽子了,要跟他断绝关系。

宋礼笙对这些说辞不置可否,断绝关系了他更乐得轻松自在。

正巧了,反正每年固定要去宋宅跟那帮子人虚与委蛇的日子他也过够了。

再说了他现在已经有黎皎了。

他也有自己的家了。

对宋礼笙来说这种团圆的日子,跟爱人两个人度过就是最好的。

而对黎皎来说,她虽然听到那些话有些诧异,但她也真的没什么精力和想法去问出个所以然来。

毕竟以前在国公府,她爹爹在的时候她还是很喜欢过年的。

那个时候虽然国公府的后院也不算干净,但是母亲也不会让侧室跟她们一起守岁的。

那个时候偌大的屋子就她们三个人却总是显得格外温馨。

而不像之后,侧室和她那些兄弟姐妹都挤在了同一个屋子里。

满是勾心斗角,半点温馨也无。

就像是原主记忆中每一个新年一样。

正常人很难不讨厌这样的氛围。

宋礼笙应该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