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皎突然觉得眼下的场景有些熟悉…

该不会是…

“合欢散?”她任由宋礼笙用脸反复蹭着自己的手心,蹙眉思索着,“不会是酒里下了药吧…?”

“阿笙,你现在很热吗?难受吗?”她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

“嗯…好难受…皎皎…”他的眼中似有水雾弥漫,断断续续地蹦出来了几个字。

宋礼笙低估了这个药性了,他现在感觉自己都快爆炸了。

黎皎看着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渴求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难耐。

到了这个地步,她已经确定了宋礼笙是中了合欢散了。

而且肯定和陆澈希那杯酒脱不了干系!

但眼下的情形也容不得她骂人了。

还有嗷嗷待哺的小夫郎等着她安抚。

“在这儿吗…”黎皎扶住了宋礼笙的腰,打量了一下房间的装潢。

虽然并不算简陋,但远配不上他。

可是现在也没有挑选的余地了。

“在这里可以吗?”她摸了摸怀中人的耳朵,柔声问道。

宋礼笙的手不受控制地攀上了黎皎的背,一路向上,抚上了她的肩膀,然后将头埋在了她的颈窝里。

“我想回家…”他闷声说道。

“可…”黎皎热气呼的也有些难受了起来,但还是轻拍了拍他的后背,问道,“你还能坚持住吗?”

“嗯,没关系。”宋礼笙声音已然沙哑了,再度将她抱紧了几分,将下颚抵在她的脖颈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