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说拍男女主初吻的那场夜戏。
姬蕴和赵意迟站在高台上,望着下方灯火阑珊无比热闹的京城,月光和星辉交错落在二人的身上。
“有的时候我真的想过为什么偏偏是我活了下来。”赵意迟双手扶着栏杆,如墨般的双眼看不见一丝亮光。
“每当母父出现在我梦里,问我怎么还没有替他们洗刷冤屈的时候,我都只能沉默着落泪。醒来后我就在想,要是活下来的是二姐就好了,也不会像我这样,毫无用处。”
他说着仿佛下一秒就会纵身一跃,从空中坠落。
姬蕴望着他心中一阵瑟缩,连忙拉着他的手离开了高台边缘。
“谁说你没有用了?你现在不是有在好好查案子吗?你姐姐不能进来的京城,也只有你能进来帮我了。”
“可我做的事情,换一个人也是一样的。”
赵家谋逆案已经过去两年了,可是仍旧毫无进展。
赵意迟觉得他完全看不到前路的光亮在哪里,这几日来更是夜不能寐,梦魇横生。
“怎么会是一样啊,你在我这里就是无可替代的啊。”
姬蕴看着他的这个样子难免有些着急,真的怕哪一天她不留神儿,这人就一跃而下了。
于是脱口而出了这句话,话音落下的时候两个人都瞪大了双眼。
“我的意思是……”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句话的含义。
于是此刻十分敏感的赵意迟觉得姬蕴是找不到别的借口安慰他这个废物拖油瓶了,旋即自嘲一笑,又望着下方,抿着唇不再说话了。
姬蕴痛恨自己的嘴笨,看到赵意迟这样还以为他会下一秒就把自己推开,然后一了百了。
于是她急了,干脆拉着他的手腕猛地往后一拽,踮起脚尖吻上了赵意迟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