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把他给领过来了?”黎母关上卧室的实木门,这才敢问出口。

“他是我夫…咳,我是说老公,领回家不是天经地义的吗。”黎皎说得十分理直气壮。

“你不是…”

黎母觉得自己好像想错了什么事情。

她以为黎皎是因为抗拒黎易臣安排的联姻,打心底不喜欢宋礼笙这个人,所以才去搞什么包养。

如今看来,倒像是红玫瑰与白玫瑰的故事了。

什么离谱的回家的诱惑剧情啊!

“不是什么?”黎皎打断了黎母脑海中上演的那出经典剧目。

“唉,算了,没什么。”她叹了一口气。

这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样子也不知道像了谁。

难道花心真的会遗传?

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她也不好说什么。

再说,这种事情,说多了也只会惹得女儿反感而已。

“反正你悠着点,小心些,别弄出乱子来,让人平白看了笑话。”黎母语重心长地劝诫。

“行行行,好好好。”

说实话黎皎没听懂,但是糊弄文学永不过时。

同样没搞明白黎母是什么情况的宋礼笙此时在沙发上也是坐立难安。

他一直在思考黎母从进门来,就十分明显的不对劲的状态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对他这个女婿不满意吗?

可明明定亲的时候她并没有说什么,也不反对他们两个的婚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