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下来成功让宋礼笙的耳朵也跟着红起来了。

“没有…我不是…”他理不直气也不壮地弱弱反驳。

“还说不是。”黎皎似乎摸他的脸摸上瘾了,干脆另一只手也扶了上来,一起揉了揉,成功把他没什么肉的脸揉成了一个团。

“也不知道昨天是谁说自己受不住了,一直在扒拉我的手。”

“皎皎!”宋礼笙闻言瞪大了眼睛,伸手抓住了黎皎的一只手腕,企图让她收了神通。

他听不得这么直白的话语。

只觉得快要有些无地自容了。

然而黎皎却没理会。

“唉,你那时候哭得实在是太惨了,又断断续续的,我都不敢继续了,真怕把你给弄坏了,不然我可不想放手,非要…”

她后面的粗鄙之言没有说出口。

因为宋礼笙整个人都像熟透了一般,冒着热气,然后用手一把捂住了黎皎的嘴,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他的嘴巴抿着,紧紧闭着,额头青筋跳跃。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窘迫和慌乱。

“皎皎,别说了,好吗?”

宋礼笙声音颤抖地说,手还捂在黎皎的唇瓣处。

黎皎看着他眨了眨眼。

然后“吧唧”一声,亲了一口他的手心。

“好吧。”黎皎拿下了停滞在她嘴上,那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的手掌,随后妥协了。

她知道,如果再继续逗下去,恐怕某人要炸毛了。

再说了,她现在这么调戏人还不是为了二人以后的杏福生活着想。

黎皎以后还想拉着宋礼笙试很多新奇的事情呢,他这次模样,会令她很难办的知不知道。

唉。

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总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