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黎皎的声音变得冷了起来,“说什么…为什么要用那种词来自轻自贱?”
她刻意加重了末尾的音调,心中上了些火气,连着那些心疼,搅得她胸口又酸又气。
她实在是不明白,宋礼笙为什么能够一脸平静的用这些话来形容自己。
在大周,只有伎子才会被人骂作是表子。
宋礼笙没再说话,眼神里却分明是落寞。
黎皎看着周身气息突然变得一片死寂的男人,突然有些暴躁地挠了挠头发。
究竟是谁给他灌输的这种思想啊!
难道…
黎皎忽然有了些头绪。
以前她曾经在大街上围观过正夫当街辱骂自家妻主领回来的外室,连着外室所出的庶子也一并骂了去。
什么小蹄子,小贱人甚至表子和万人骑一些话,怎么脏怎么指着二人的鼻子骂。
想起宋礼笙的出身,豪门那样浑浊的环境…
他不会也被这样骂过吧。
“阿笙…”黎皎又伸手将他搂进了怀里,“我不是要骂你,只是我不想听见你用那么脏的词说自己罢了。”
她轻拍着宋礼笙的后背:“咱俩都拜过天地了,皇天后土实所共鉴。我们睡在一起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但是协议…”被哄的人一脸享受但却用沙哑的声音继续推动着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