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他甚至还刷到过两个人的cp贴,只是闭着眼睛没有看内容就赶紧退了出来,生怕被老板暗鲨。
“哑巴了?”宋礼笙见他半天不说话,语气冷厉。
姜沉见他有些动怒了,心肝直颤,连忙回道:“是景绍寅!”
“景绍寅?”宋礼笙眯了眯眼睛,重复着他的话,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眸色渐渐阴翳,最后转化为冰霜般的寒冽。
他冷笑着:“真是很好啊,一个两个的都想打我的人的主意。”
姜沉顿时噤声了,也不敢去仔细思考什么叫做“一个两个”的,只能缩着脖子努力让自己变矮到看不到他才好。
然而很快,宋礼笙锋利的目光就如刀刃般扫向了他:“你先出去。”
姜沉如释重负,手脚并用地逃之夭夭了。
他一离开,宋礼笙便拿起手机立刻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一声、两声、三声,直到冰冷的机械女声开始劝说他稍后再拨时,也无人接听。
他不信邪地反复拨打着,结果依旧无法打通。
偏执的情绪逐渐在他的眼底放大。
他的眸子瞬间冷到了极致,眼眶都隐隐泛红,额头上青筋凸显,握着手机的双手也紧紧地攥了起来。
“姜沉!滚进来!”宋礼笙双目无神地盯着前方很久很久,忽然爆发出一声嘶吼。
这声音,震慑的姜沉耳膜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