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很认真的在咨询你,韩大设计师。”

“00,我的建议是不穿。”

“滚。”宋礼笙黑了脸,直接按断了通话。

是他失了智,千不该万不该去期盼韩逸的狗嘴里能够吐出象牙来。

【怎么啦?急啦?生气啦?可我是认真的哦。】韩逸见自己被挂断了视频也不生气,又贱嗖嗖给宋礼笙发过去了消息。

毕竟工作机器能够问出这种问题,不好好打趣儿一下怎么能行呢。

他认识宋礼笙也有十多年了,不用说他也知道,像宋同学这样的纯情小初男,百分之百是商业联姻联出感情来了,又不知道该怎么主动出击,才能做实这个婚姻,只能凭借些歪门邪道。

【你说的那个睡衣,它急用吗?】

玩归玩,闹归闹,韩逸作为好哥们儿,这个攻,他势必是要助的。

【还好,一般急。】

【行,等我亲自给你做一套,火速寄回国。】

宋礼笙看着韩逸发来的表情包,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过他没忘补充一句:【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朋友需要。】

【懂,懂得都懂,放心吧,宋朋友。】

韩逸一脸坏笑地发出了最后那句话。

最后宋礼笙换上了一套深v的睡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这件睡袍不知道在衣柜里被冷落了多久了,今日终于得以重见天日了。

然而走了没两步他就停了下了,有些不适应地低头理了理衣襟。

有点不习惯胸口附近的皮肤空荡荡的感觉。

发尾的水珠随着他的动作,流入到了领口中,顺着他精致的锁骨缓缓往下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