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以后不说了。”宋礼笙从善如流,低眉顺目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看着黎皎的眼睛。
黎皎听罢,用指腹轻轻抚摸了一下他下唇的伤口:“究竟是哪里来的毅力,把自己都咬成这样了也不愿意告诉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很柔,却让人感受不到丝毫的责怪之意。相反,更像是一种心疼。
她在心疼自己。
这个认知让宋礼笙的心里泛起层层涟漪,一圈一圈,一层一层的,像是波浪一样荡漾着。
“以前没人管我的。”他低声喃喃了一句。
“什么?”
“以前没人管我疼不疼,所以习惯了忍耐。”宋礼笙很平静地陈述着。
他感觉自己好像要分裂了,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一个小人,一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
明明一开始的不说,是为了不扫黎皎的兴,不搞砸这次约会。可一旦黎皎发现了,并且表露出来了心疼,他又恨不得多博得一些她的怜爱。
想要黎皎更多的怜惜。
这个念头在他的心里盘旋着,挥之不去。
黎皎一时间沉默了,她的胸口突然酸胀得厉害。
看着宋礼笙那双黑眸中难以掩盖的落寞,他这副模样让黎皎心软得一塌糊涂,心底的某处,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着。
她长叹了一口气,吻上了宋礼笙的眼睛:“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