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着唇,却又不想被黎皎发现自己的目光,只能瞥一眼,又瞥一眼,循环往复撇了无数次。

白色的蒸汽渐渐消散了。

可那枚戒指依旧没有出现。

不是错觉,是真的被摘下来了。

明明昨天还戴在手上的,宋礼笙咬着下唇的软肉这样想着。

是因为那份协议吗?

可…他都还戴着戒指呢。

宋礼笙觉得胸口有些发闷,他二十六年的人生头一回感觉到了什么叫做自作自受。

他十分在意,却又无法问出口。

他失去了询问戒指下落的资格和立场。

“你怎么不吃?”黎皎吃到了八分饱,终于有功夫将注意力放到自己夫郎身上了。

“啊…”宋礼笙连忙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感觉有些烫,我等等吃。”

他随便找了一个理由。

“烫一点才好吃呀!”黎皎不赞同的说了一句。

于是她又夹起了一块鱼肉,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两下。

她一边吹着,一边打量着二人之间的距离。

唉,这具身体虽然不矮,但比起自己原来的身高还是略逊一筹。

黎皎只能稍稍起身,伸直胳膊,在宋礼笙双手扶着碗壁,有些不知所措却又闪烁着的目光下,筷子一松,那块鱼肉就滑落到了他的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