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戏子,长得竟然意外的不错。

五官深邃,鼻梁高挺,肤若凝脂,气质优雅清冷,但是那双桃花眼下的泪痣却格外勾人。

就是小郎君薄唇一点弧度都没有,看起来不太高兴。

宋礼笙看着黎娇醒来后一直盯着自己,上下打量着,些微有些不悦,他搞不懂这个女人又想做些什么。

“黎娇!你刚才骂谁呢?!你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黎父怒不可遏,他还从来没被妻女用这种语气说过话。

黎皎恍若未闻,意犹未尽的眨巴眨巴眼,这才将视线从美人儿身上挪到了黎父上。

这么一吵闹,她宿醉后有些混沌的脑子终于清明了起来,开始认真思考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

屋内三个人的容貌都与梦中的戏子匹配上了…难道说,那不是梦?她现在是灵魂附到了别人身上吗?

见黎皎迟迟不说话,黎父彻底发怒了,也不想管是不是有宋礼笙这个外人在,一心只想找回做父亲的尊严,当即就要一个巴掌挥上去。

只是呆坐在床上“脆弱不堪”的黎皎杏目一斜,在黎母的惊呼下一把抓住了黎父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她冷哼一声,用力将手腕一甩,黎父的胳膊便被扔到了一旁。

笑话,她堂堂赵国公世女,顶多被老娘打过,就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没有对她大声说过话。

如今就算可能附身到了别人身上,也轮不到一个老男人对她指手画脚。

黎皎转头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黎母,眼神中有些嫌弃。

一个女人在夫郎面前怎么能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宋礼笙眉头微挑,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他总觉得黎娇醒来后奇奇怪怪的。

倒是有点意思。

不过为了维持人设,他还是收回了看戏的心思,适时地开口,贴心说道:“伯父伯母,既然黎小姐醒了,我公司还有事,就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