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言,待在这里,早已成了一件比断手断脚还要痛苦的事情。
唐卓走上前,夺过他手里的石砖踢到一边去。
他左右观望着这阴气森森的建筑,“还是曹总你这古堡建得好啊!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见那些惨死的女孩,飘在这上方的魂魄?”
这一句话,直接将曹嘉运惊得差点跳起来。
他面露惶恐,四处张望,“哪里有魂魄?不会的,这里不会有那些东西的!”
“真是可笑,比鬼更可怕的人,居然还有怕鬼的时候?”唐卓捧腹大笑。
曹嘉运强压住心底的恐惧,目光直勾勾地看着顾肆寒,“爷,你放了我,我一把火烧了这里,改过自新。”
顾肆寒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改过自新?又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改过自新的。”
他拿出那根早就被打掉了所有针刺的皮带,一个干净利落的动作就缠住了曹嘉运的脖子,单手就勒得他不能呼吸。
曹嘉运反抗了几秒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想这个时候死了也是一种解脱。
这也是一种放过。
窒息的压迫让他感觉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就在他以为自己可以永久地闭上双眼时,那股力道带着他狠狠地栽进一锅八十度的热水里。
那些还没结痂的伤口在碰到热水的瞬间,就像是起了某种化学反应,疼痛直窜脑门,带着濒死的灵魂一起活过来。
杀猪一样的哀嚎声惨烈地响起。
顾肆寒面无表情地扔了皮带,默默看了一眼泡在热水中疼晕过去的人,寡淡地说了一句:
“让他好好休息休息,下一次,依旧这么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