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们就是被人捅了十刀我也见死不救……
裴南湛黑着脸转身就要走,要离开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
身后冷淡强势的声音传来:
“裴南湛!谁让你走了?”
裴南湛刚踏出去的一只脚就那么悬在半空。
“……”
您有事吗?
“你没看见倾倾现在很不舒服?你快采取点措施!”顾肆寒瞥了他一眼。
“我能采取什么措施?麻醉失效过后就是会这样啊……”
“庸医!”
“……”
最后,在顾肆寒极度不满的杀气腾腾的视线下,裴南湛给叶南倾安排上了止疼剂。
做完这一切之后,裴南湛很自觉地离开了房间……
叶南倾发现顾肆寒浑身滚烫。
“你发烧了?”她一只手按上他的额头。
“没关系,倾倾,发点烧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男人大手紧紧捂着她的手心,眼里只有她。
哪里还能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不对劲?
“不行,你得让裴南湛给你看看。”
叶南倾转头,急切地盯着门口喊:
“裴医生,你看看肆寒是不是生病了。”
“倾倾,不用,你信我,我从来不生病。”顾肆寒笃定道。
裴南湛还是听到了叶南倾的呼唤。
他推门进来,目光从顾肆寒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要命了是吗?又是跳江又是淋雨又是几天不合眼的,一百条命也不够你这样造作!”
这些,是他刚才在外面听唐卓说的。
他原来不知道,京都被传闻性冷淡的顾肆爷,是个这样的痴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