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薇薇可以想象,这么一个从小到大被惯坏了的熊孩子折腾起来,说是鸡犬不宁都是含蓄的。
“那个时候,尽管跟家里人闹得不可开交,但是我也没打算跟家里人决裂,还想着要依靠家里的力量帮我找人,直到……”叶时年忽然呼吸一窒,声音变得低沉,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来,“直到我得知她的死讯。”
叶薇薇不知道怎么的,心脏也狠狠一疼,像是被人掐了一下。
“我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到海城,可是却没能见到她最后一面,只看到了秦枭,还有她的——墓碑。”
叶薇薇忍住了没有去问怎么会跟秦枭扯上关系,给叶时年缓冲的时间。
好一会后,叶时年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我当时完全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不相信明明几个月前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忽然间就,就没了,变成一块冰冷的墓碑,几行小字,一张小照片……我,我觉得她是故意在气我,气我不相信她,不想见我,所以,我,我把她的墓给扒了。”
叶薇薇震惊的睁大眼睛,而后又觉得这虽然在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像是叶时年会做出的事来。
“墓碑里,什么都没有。”叶时年的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希冀,他看着叶薇薇,眼中有奇异的光火跳动,“你说,她会不会真的是在躲着我,不想见我?”
叶薇薇诚恳的回答:“我不知道。”
叶时年眼中露出显而易见的失望。
“我跟秦枭那小子的仇,就是在那个时候结下来的,唔,或许更早,但是我当时没脑子想这些,我觉得既然她把自己的后事交给秦小子料理,说不定秦枭会知道她的去向,结果,我被从秦枭那里得到了更让我难以相信的真相。
她根本不是自己自愿离开的京都,而是被人绑架,卖到了海城附近的一个农村里,她……”叶时年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