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从我们孙家骗走五百万还不满足,现在又来这里招摇撞骗,你们真是太无耻了!”

“我告诉你们,赶紧打开门,我要看我儿子!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才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背后有谁,我姚秀珍肯定会让你们把牢底坐穿!”

“开门!我要见我儿子!快开门!再不开门我报警了!”

姚秀珍毫无形象地大吼大叫。

可是无论她怎么叫嚷威胁,牧冬远都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不让她进去。

“孙夫人,任何人不能进去打扰里面的医治,这是孙老夫人的命令,有什么问题,你还是去跟孙老夫人说吧!”

“牧冬远,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姚秀珍阴沉着脸看着牧冬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她对着客厅里的两个保镖一挥手,“把他给我绑起来,丢出去!”

那两个保镖闻言犹豫地看着姚秀珍,姚秀珍大怒:“有什么后果我来承担就是!要是我儿子被庸医害死了,你们也别想好过!”

听姚秀珍这么说,那两个保镖不再犹豫,上前去抓牧冬远。

牧冬远怎么可能就这么束手就擒,当即与两个保镖缠斗起来。

而姚秀珍趁着牧冬远被保镖缠住无暇分身,拿出房间钥匙打开门闯了进去。

“啊……”

一进房间,姚秀珍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孙腾飞,当即就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还不停咒骂叶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