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毒药收好,说道:“那本原籍摸着比你手写的摸着有质感多了,啊,我不是说你写的不好啊,只是说看原籍的时候,心中有种虔诚的……”
“你说什么?”苏年年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原籍?”
原籍她已经还给萧晏辞了啊?
事关萧晏辞,她注意力就被吸引,追着周游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完他的解释,苏年年喃喃道:“所以我誊写的在萧晏辞那里?”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们小两口自己解决吧。”周游撇撇嘴,走了。
苏年年想不通。
那本古籍应该很珍贵的,萧晏辞这么做,完全没必要啊!
她想不通,打算等下次见面问问他。
实际上,是她低估了萧晏辞的占有欲。
几日后,血宗阁每月例会的日子。
苏年年对血宗阁的事务越来越熟悉,她身穿纯黑色劲装,听着千岩和景迟的汇报,时不时反问一句。
跟以往生冷的血腥气不同,空气中弥漫着糕点的甜香,莫名暖洋洋的。
总结完毕,苏年年从高椅站起身,俯视众人。
“本座承诺过你们,事情做得好,会给你们想要的东西。”她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进每个人耳朵里,让人心潮澎湃。
虽然阁主没直说,但想要的东西,不就是解药吗!
众人垂首,不敢交头接耳,皆是不动。
“现在,听到名字的人,依次上前领解药。”
话音一落,景迟忙道:“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