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一小根,他兴奋地研究到晚上,估计差不多就睡了。
周游不知道苏年年心里的小九九,捧着金苍藤欢天喜地地跑了。
没过几日,答应他的药田也安置好。
那匣子里有些幼株,苏年年不认识,一股脑全给栽进了药田里。
但不知不觉中,京中的流言不知怎么就起来了。
苏年年起初不知道,带着念桃在胭脂铺挑胭脂,就听后面几个女的窃窃私语个不停。
“就是她呀?我记得她,她以前从来不逛胭脂铺啊,怎么现在……”
“现在以色示人起来了?”
苏年年还以为她那日钻进王府马车的时候被人看见了,便听另一个人紧接着说:
“她前几日不是带回府里一个男的吗?听说还是从贫民区领回来的,真不嫌脏……”
苏年年放下手里的簪子,缓缓转身正对着她们。
犀利的目光在她们脸上逐一扫过,凭着前世的记忆,她很快就认出其中二人。
“谢秋慧是吧。”苏年年唇边勾出一个弧度,有些嘲弄,声音扬了几分:“你爹养在外面那个歌姬,住在北街那大宅子里,你娘现在还没发现吗?”
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一听这话,不少百姓驻足看热闹。
谢秋慧先是惊讶被认出来,紧接着涨红了脸:“你胡说八道什么?!”
苏年年没理会,目光又挪到旁边叫刘凤荷的人脸上:“你跟你家那个小护院趁早结束吧,他老家有个表妹,俩人青梅竹马,过不了多久就把你踹了。”
“你,你怎么知道!”刘凤荷面色惊慌,往后退了几步,抬手去遮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