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安担着竹筐重新回到自家门口。

何金花赶忙让开位置,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就眼睁睁地看他掏出钥匙开门,走了进去。

俗话说会咬人的狗不叫。

何金花是真的害怕这个任平安一时冲动,拿刀把自己给劈了。

想了想,何金花决定先回家再说。临走前,她还捏着鼻子把戏给唱完了。

“晓静啊,那妈就先回去了哈。你自己在娘家要好好照顾自己……等你出了月子,妈再来接你……”

——

任家院子内。

张成凤早就在院子里等着了,这时候赶紧迎了出来。

“老伴,买到了吗?”

任晓静生产后一直恶露不止,在北河市市立医院住了七天,吃了药、打了针却一点用都没有。

没办法,张成凤就想寻求中医治疗,她让老伴回老家村里,找村里的老中医寻医问药。

这不,任平安离开了一天一夜,刚刚才赶回来。

“没有……我回了村才知道,老中医前两年就去世了。”

任平安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毛巾用力擦脸,声音很沉闷。

张成凤失望地叹气,眉头紧锁:“那我们怎么办呀?总不能就看着晓静受罪……”

老伴是男人,有些话张成凤没办法对他说出口。其实,任晓静的恶露的量越来越大了,再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她就会被耗光精血而亡。

生孩子本来就是渡鬼门关,本来想着女儿生产还算顺利,没有发生羊水栓塞、血崩这样的危险,没曾想却又得承受恶露不止的慢性折磨。

张成凤有点绝望了,看着女儿日渐憔悴,她这几天吃不好、睡不香,整个人看着像是老了十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