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观察到二位男评官喜易饱腹的小食,而女评官则更喜甜枣,故做此菜品,女评官既能感受到米饭中胡萝卜的脆甜,男评官也能米饭配上酸辣白菜更易下饭。”

说到这,男评官又说:“此话虽有道理,但这不能证明你的厨艺,今日是你走运,恰好让你发现我们的习惯,可后面的比赛可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沈念锦听了淡定应对:“除了小食以外,还有很多方式能看出食客的饮食习惯。”

男评官纷纷不认可此想法,摇了摇头。

这样的结果太正常不过,在这样封建的社会中,对女子的偏见比比皆是,更何况她是鬼煞镇来的,在这些人眼里,沈念锦就是个贫困村妇。

沈念锦有些失望,却也无言以对。

“两位男官说的话有几分道理,可也不全对,今日这个机会摆在所有参赛选手面前,可没有人发现,倒是沈姑娘心细,我倒觉得她很不错。”

果然,只有女子理解女子,女子间才会惺惺相惜。

沈念锦眼睛一亮,目光放在女官身上。

“沈姑娘,我有些好奇,这个本事你是特意训练过吗?”女官问。

沈念锦低眉道:“回女官,小女儿时拜师学艺时,师父日日让我站在人群中观察每一位吃饭的食客,从穿衣到体型,约莫练过一年。”

女官听了绕有兴趣地点了点头。

“第二个环节结束,请各位参赛人员稍作休息。”

沈念锦慢慢走下台,慕容期从一旁走来。

“沈姑娘,你的菜品很特别,我很喜欢。”慕容期说。

沈念锦连忙道谢:“公子谬赞了,我还要向您学习刀工呢。”

慕容期歪头笑了笑,这时谢如钰跑过来。

“沈念锦,累了吧,喝点水。”谢如钰递过去水壶。

沈念锦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水,说:“谢如钰,你觉得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