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不远处的高台出现一个身影,蓄着长长的胡子,淡淡道:“想必各家食楼的老板都已到齐了,那我们开始吧。”
“好!好!”
底下一片呼声后,高台的人拿出一份文书说:“今年我们竞标的规则按照惯例,还是以各食楼的总业额为标准,时间从今日到下月初五。”
“另外,落轩楼一直是镇上最为出色的食楼,今年哪家食楼敢挑战落轩楼,便能提前得到三百两的营业额。”
这时底下的几位老板说:“唉,聂镇长,您还不如直接宣布结果呢,这镇上哪家的食楼能比上洛轩楼。”
“就是啊…”
聂镇长接着说:“各位老板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可对洛老板没有半分偏私,人家的营业额一直领先,所以理应得到参赛名额,换成别人也都是一样的。”
听完此话,洛老板得意地露出笑容。
沈念锦看着台上的聂镇长,心中忧虑:糟了,之前和聂远声闹的那么僵,他不会给我穿小鞋吧。
接着聂镇长说:“好,那各位老板,即如此,今年有没有食楼愿意挑战洛轩楼?”
此话一出,底下即刻鸦雀无声。
“即如此…那…”
“且慢!”沈念锦大声说。
沈念锦话一出,各家老板都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沈念锦说:“我想挑战洛轩楼。”
话音刚落,满堂哄笑。
“姑娘,你莫不是在说笑,历年来洛轩楼可从未输过,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就是,你这样就是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
沈念锦目光转向洛轩楼的洛老板身上,正似假非假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