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稚斜只觉得一团火瞬间从他体内高高窜起,他难耐地握住那人还想乱动的手,哑着声音说了句,“别动。”

江饶不满意地撇了撇嘴,哼了一声。

经过上次一遭,余稚斜自然清楚她此刻又喝迷糊了。

喝醉的江饶仿佛已经完全忘记前几天她和余稚斜彻底谈崩一事,只是浑身无力地赖在他怀里。

余稚斜沉默地抱了她好一会儿,期间江饶自然是不肯老实的,又是乱摸又是乱亲,余稚斜也不知道哪里给她养的这毛病,第一次喝醉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热情又直接。

余稚斜微凉的手指抚上江饶因为泛红而温烫的肌肤,他眼眸微合,无法避免地想起前两天她对他失望透顶的模样,以及他可能再也等不来的微信新消息。

他眸光沉了沉。

然而,当他的视线与江饶交汇时,他又觉得一切都可以释怀了。

他知道自己完蛋了,原本应该完全属于自己的心情完完全全被他人牵着走了。

可是即使这样,此刻他脑子里全是——

她好可爱。

好不容易把怀里祖宗给哄安静了,余稚斜又开始犯愁。

接下来怎么办?

江饶迟早会清醒的。余稚斜动作一顿。

他稍微用力,企图将江饶拉着他衣角的手给松开。

然而他一表露出这样的意思,江饶就窝在他怀里开始委屈地直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