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几个新来的正有说有笑地练习着。
江饶眼眸微敛,闷着声音将垂在腿边的剑再度握起来。
其实并不是她不想好好训练。
论态度,江饶基本可以说是问心无愧。然而运动项目不比书本的某个知识点,熬夜突击几天就能有成效,运动需要长时间的训练和积累,即使力量够了,技巧和习惯也不是一天就能全灌在人脑海中的。
先前她借助系统和自我的思考,还能正常练习和表演,然而自今天早上开始,系统突然失联了。
江饶在发现无法联系上系统的那一刻,甚至产生了今天请假的想法。
然而,她还是心里忐忑地来了。
其实请一天假也没什么大不了。
她歪着脑袋细想,我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我就是不好意思以随意的态度面对每日勤奋苦练的同僚,我就是……
就是什么,就是无法忘记那天舞台上所有人挥起的荧光棒。
但现实从来不是童话,硬着头皮来的奖励不是夸奖,也不是自我坚持的感动,而是能力不足暴露后他人带着催促意味的批评。
江饶手里握着瓶只剩一半的矿泉水,塑料瓶身被她捏地发出几道轻响,她曲腿坐在休息的软垫上,背疲惫地靠紧墙壁,另一只手倦倦地滑动手机屏幕。
不光系统异常,今天早上余稚斜也没发早安过来。
是还在睡觉吗?
江饶沉下眼眸。
已经快十二点了。
冰凉的矿泉水仓促地滚进她的喉咙,一瞬间始料不及的刺激让她呼吸不稳,她弯着脊背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待缓和过来时,发现眼眶酸涩,不知是被呛住还是因为其他原因,脸颊处留了两道慌乱的泪痕。
她揉了揉泛红的鼻尖,将那泪痕慢慢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