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直沉默着的余稚斜却突然冷不丁开口,“我呢?”
“我睡哪个客房啊。”他转过身去瞟了一眼,“只有两间房间,男男有别,我不要和他睡一起。”
“你当然是,”江饶皮笑肉不笑,你当然是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岂有你选择的余地,“回家安眠啦。”
“那为什么我就只能回家去,而他却能待在这里。就因为我是妾吗。”
江饶面上虽然勉强贴了张笑脸,内心却咬牙切齿地发誓从今以后“妾”这个字将永远不被允许出现在她的世界,“你说什么呢,21世纪人人平等,哪里有什么妻妾之分。我只是想,凡事要讲个先来后到,我先邀请了师兄的,自然是人家先选择。”
“哦,但是万一有人买了门票,这先来后到的规则又该如何算呢?”
余稚斜懒散地靠了过来,江饶刚想说“男女授受不亲”,速度却不及他揽住她腰肢的手臂快,他轻笑了声,“实在不好意思,我除了有点臭钱外实在贫困,眼下这房子就是我少有的东西之一,要说使用权,我应该排在‘师兄’前吧?”
不知怎得,江饶只觉得他在念“师兄”二字时暗含了对方是他杀父仇人般的仇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这段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却又听到身旁这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爷缓缓补充,“哦,外面的酒店少说也得几百上千一晚上,师兄舍不得花这点小钱,也是正常,算了,我还是大人有大量……”
“师妹,”林翡面色铁青地打断余稚斜的风凉话,忙不迭地走到门口,对着江饶略含歉意道,“在这边留宿实在让我不好意思,多谢师妹今晚的款待,我先走了。”
江饶还来不及挽留,就只听到一道清脆的关门声,她呆愣在原地,甚至忘记从余稚斜怀中挣扎出来。
那冰冷的大门实在让她心寒、心酸、心绞痛、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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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