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晴走后,江饶正站在门口换鞋,却又听到余稚斜叫她。
江饶不耐烦地抬头,“怎么了?”
却不知道余稚斜从哪里拿出个医药箱来,里面装了满满当当的治疗跌打损伤类的药物,江饶一愣。
余稚斜这个只知道在家鼓捣电脑的死宅在家备这么多药干什么?
余稚斜从里面拿出云南白药喷剂,看着没有任何行动的江饶,低声吩咐道,“坐在旁边椅子上。”
“哦哦。”
江饶眨了眨眼睛,倒是听话坐下。
余稚斜半跪下身,将她宽松的裤脚撩起至她膝关节处,微凉的手指轻覆上她略微淤青的皮肤,声音藏了异样的情绪,“……还疼不疼?”
江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只能看见他黑长的睫毛在温柔地颤动,灯光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留下一截俊秀的阴影。
她的心随着他指尖的揉搓而跳动,膝盖那边传来的酸麻感让她身体一阵阵发软。
江饶突然觉得原主那么喜欢男主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很支持你去追求你喜欢的武术,”余稚斜对准她那处伤口按动了喷雾,冰冷的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他依然说着,“但是每次看到你受伤我又很心疼。”
“我不能为你做些什么。”他的指腹在她那片淤青上有节奏地打转,逐渐赶走液体携来的凉意,“但还是奢望你受伤的第一瞬间就来找我,而不是……”
他停顿了两秒,像是不愿说起一般,“你的师兄。”
他甚至用的是“奢望”二字。
江饶只觉得唇间苦涩,尽管系统在她脑海中不断提出警告,她却依然没办法狠下心把腿从余稚斜手中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