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晴的微笑瞬间僵硬在脸上,她极其缓慢地眨动着眼睛,企图将眼眶含着的心酸泪水咽下去,然而她根本不需要这样逞强,因为余稚斜完全不看她一眼,自然也不会发现她胸腔那股翻腾的情感。
经江饶提醒,她仿佛如梦初醒一般,连忙装作粗心大意道,“哎呀,真是谢谢你,江饶,我太想见小余,倒是忘记穿我自己的拖鞋了,你瞧我这记性。”
她刻意强调了“自己的”三字,仿佛是要在江饶面前证明自己才是真正的女主人一般,倒也不接过江饶递来的拖鞋,而是急忙转身去找鞋柜找拖鞋。
而当她不死心地第三次查看鞋柜时,她终于肯承认自己先前的判断。
原本应该放在里面的那双属于她的拖鞋,不见了。
出于可笑的自尊心,她没有开口问余稚斜为什么,而是自己又找了一双看上去不像一次性拖鞋的一次性拖鞋穿上,这才挪着步子走过来。
江饶将被拒绝的拖鞋放在一旁,心里并未觉得多受伤,反而慷慨释怀。
没事,沫晴同志,你现在敌我不分是正常的,等到后面,你就会发现我们俩的革命友谊是何等感天动地!
趁着沫晴去换拖鞋,江饶又将两碗面换了回来。
余稚斜:“?”
江饶义正言辞道,“这是沫晴专门为你调的料,你怎么能辜负她的心血。”
余稚斜垂眸淡淡道,“那咱们分着吃。”
“人家专门,专门给你做的。”江饶咬牙切齿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