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你真是惹人堕落的魔鬼……

江饶心如刀割地闭上双眼,捧住心口状似心绞痛地哭泣,然而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叮咚”声,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这声音到底是从何而来,脑海中系统板正的声音响起:“恭喜您触发‘倒霉’被动。”

“什么?”

然而不及她细思,接下来她的一系列操作她自己都看不明白。

她该如何向余稚斜解释,她真的乖乖坐在床上一动未动,是脚抽筋自动找上门来,与此同时她之前花高价买来据说质量堪比诺基亚的台灯突然自毁熄灭,倒霉的她一时间失去了光源,脚又疼痛难忍,慌乱之下,手指在黑暗中划动了几番,好巧不巧刚好点上微信那笔转账又点了“收款”二字呢?

她悲怆地以泪洗面,见余稚斜很快给她发了条消息来,“期待明天见面。v”

期待,期待个鬼啊!

江饶面无表情地与锅中她刚刚创作出来的一团“黑炭”大眼瞪小眼,如果没有记错,这坨黑炭在半个小时前还是条活蹦乱跳的鲤鱼。

她一脸严肃地将“黑炭”从半烧焦的不粘锅里挪到据说出自某大师纯手工制作的全球限量陶瓷盘中央,黑漆漆的鱼肉将洁白的瓷器惹得一团糟,她不为所动,抬眼往台面上扫过去,一排奇形怪状的“黑炭”已经在静候。

江饶擦了擦额上的薄汗,终于露出个满意的笑容。

余稚斜绝对脑子出毛病了,昨天他俩的气氛多尴尬他仿佛忘得一干二净,转身就跟没事人一样邀请她来他家做饭,这饭怎么说也不可能做好吃。

然而,当余稚斜看到桌上这一堆严重致癌物时,他的表现倒不像江饶想象中那样大惊失色。

他仿佛早有预料般,淡定坐下,然后又从厨房拿出两副碗筷,他面前搁置一副,又给对面搁置一副,随即抬头看了眼江饶,嘴角勾了勾,意思是,“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