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好是她想多了。
易之眼神复杂地向穆浮书道了谢,穆浮书摆了摆手,拉过穆成,对易之说:“听说晚上还有庙会,人肯定多,就麻烦伯伯抱着穆成了,我不够高。”
“好。”易之点了点头。
“你们……”赵时安隐约有些明白过来,但这事还是不提为好。他自知理亏,跟在易之屁股后面走。
穆浮书看上了一个摊子上的簪花,抱着穆成过去买。
易之叹了口气,揉了揉赵时安的脑袋,“以后多警惕些,别跟奇怪的人说话,今天幸好有浮书在,也多亏了她。”
“知道了。”赵时安闷闷地回答。
易之抬眼望了眼天色,估摸着集市上快点灯了,戏台子也搭起来了,便带着三人往搭戏台的地方赶。
等他们跟着拥挤的人群走过来,前面已经站了不少人,天色擦黑,戏台上已经亮了灯。
易之将穆成抱起来,吩咐两个小孩抓紧他的衣摆。
四个人都对这些没什么兴趣。
庙会上多是演些吉祥戏,赵时安不爱看这个,他爱看打戏,但这么些年,只看戏班演过一回。穆浮书就是看个热闹,从前在宫里听戏都听腻了,但在这种环境下听戏还是头一遭。易之心里装着事情,有些心不在焉。穆成对上面敲锣打鼓的声音怕得很,把脑袋紧紧埋在易之怀里,被易之安抚一般摸了摸小脑袋。
穆浮书看了看几个人都没兴致的样子,还是招呼几人离开了。
此时大多数人都在看戏,集市上只有几个做生意的还没收摊。
他们随便找了个摊子一人吃了一碗面条,就回了云埋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