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安对着二人吩咐道:“将最大的那座殿烧掉重建,其他的都重新修缮,若是能复原最……”
穆浮生突然松开被他拉着的手打断他:“其实你不必为我费心再来重建宫城,吴国早已消失,留着宫城也没什么意义。”
“要的!怎么不要,以后我们可以常来这里住。”赵时安急急同她争辩,似想要证明什么。
“我说不必!”穆浮生厉声道。
“你……”赵时安茫然抬起头,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惹恼了她。
“对不起……”赵时安下意识往前几步。
“不,不是你对不起……时安”这是重逢以来她第一次这样叫他。
“时安,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会儿,晚上回去我再同你讲,好吗?”穆浮生抬起头,已是泪流满面。
穆浮生的眼泪像是在重重打在他心上,他有些语无伦次:“好……我先走,你……我……你还会回来,对吗?”
穆浮生用袖子抹了把眼泪,重重应了一声,“嗯!”
卫云律师徒两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天边燃起艳丽的晚霞,似要席卷过头顶的一方天空,倦鸟归巢,他深爱的人却好像在离他远去。
赵时安将一方干净帕子塞进她手里,骑上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想要他走,那他便走。
他是从来没见过穆浮生哭的,从前的她如骄阳一般热烈,永远带着笑意,一袭烈烈红衣,腰间缠着软鞭,背上背着弓箭,在云埋山苍翠的山林间穿梭的身影,是他一生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