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如何知道?”
“这地方就在原来的吴国,如今是归属新燕了?”
赵时安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吴国冬日极冷,夏日凉爽。”穆浮生笑了笑,“这种环境其实不宜种茉莉,但母后喜欢,父王便年年夏日为她栽种。臣妾宫里也有些,只不过疏于打理,早已枯萎了。”
赵时安为她擦完头发,从她手里把书拿走,吹灭了摇曳的红烛,“我已经吩咐张忻将蕙草殿周围都栽上了茉莉,再过几月便能开花。京城冬日比吴国要暖些,想必更好打理。”
二人躺在床上,穆浮生不自觉离他近了些。
床帐间满是茉莉的清香,搅得赵时安心猿意马,二人面对面躺着,离得极近,鼻息相闻。
赵时安逐渐适应了黑暗中的环境,他隐约看到穆浮生应是闭着眼睛,小巧的鼻头下便是饱满的嘴唇。
他轻轻凑过去,在她的薄唇上印下一吻。
“好软”,他想。
赵时安停留了片刻又缩回来,霎时心如擂鼓。
穆浮生没有动,呼吸都没有乱,许是睡着了。赵时安轻轻翻了个身,睁着眼睛看向账顶,今夜注定无眠。
第二日穆浮生陪赵时安用了早膳才回自己宫里,走之前她凑近赵时安轻轻说了一句:“臣妾夜里觉浅,陛下。”
张忻眼睁睁看着穆美人说完话走了以后,赵时安愣在原地,一层薄红从耳根漫上了脸。
这段日子两人之间十分融洽,心照不宣地不再谈论过去,赵时安也不再执着于追问,他盘算着蒐的时候趁着可以出宫,带上穆浮生回一趟吴国,到时候一切自然而然地就有了结果。
春蒐这日,赵时安带上穆浮生,百官随行,前往京郊的猎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