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燕述白离开养心殿后,去了冷宫。
他和盛明雪没有任何话要说,只是奉旨来看一眼。即使身处冷宫,盛明雪依旧是那个冷淡的样子,似乎被冷宫过成了清修的佛堂。
冬日里的冷宫更显荒凉寒冷,即使如今执掌后宫的萧贵妃不会落井下石,但后宫里多的是踩低捧高的人。
盛明雪在冷宫的日子并不好过。
她身边只有念巧一个人,而如今念巧不能随意出入皇宫了,她们连外面的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明王殿下,我家主子请您进来。”念巧从屋子里走出来道。
燕述白跨过积雪的小院,走进潮湿的屋里。盛明雪就坐在窗边,手中捏着一串佛珠,屋里点着一支禅香。
幽冷潮湿的空气里,这点禅香不足以御寒。
燕述白淡淡地道:“雪妃娘娘不管在哪里,都能悠然自得,看来是本王多虑了。”
“粗茶简陋,还请明王殿下不要嫌弃。”盛明雪让念巧奉茶。
燕述白并没有要坐下来的意思,更没有喝茶的意思。他冷淡地道:“既然雪妃娘娘无碍,本王就不多留了。这茶……”
燕述白端起茶盏,扫了一眼,随后将一盏茶泼在廊下。“本王可喝不下粗茶。”
念巧攥紧了手,愤怒地瞪着他。
燕述白放下茶杯,起身要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