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被踹了一脚,猛地反应过来了,扑咚跪了下来。“父皇,儿臣,儿臣只是这么一说……”

“一说?朕看你是故意找茬!”

端王阴鸷地盯着地面,自从燕述白恢复身份,他这个明王都快越过他了。端王嫉恨,父皇对燕述白如此偏爱,连他说燕述白两句都不行。

贤王在一旁站在,始终没出声。

圣上看向燕述白,问:“明王,你觉得此事如何处理?”

燕述白眉眼冷淡,道:“镇远将军所犯罪行,桩桩件件都是掉脑袋的大罪,自然是要按大衍律法办事。”

圣上看向燕鹤荣,怒甩了一下衣袖,道:“将燕家上下关进刑部大牢,等审问了昭尚国皇子,再依律处罚。”

众人拱手行礼告退,燕鹤荣被人押了下去。

燕述白走出议事厅,端王从后跟了上来,看到他冷笑了一声:“明王是一点都不念父子一场的情谊,如此冷血,心狠手辣,不免让人胆寒。”

燕述白漫不经心地说:“端王是想为燕国公求情?”

端王皱眉:“本王为什么要为他求情?”

“端王似乎很想让我为燕国公求情,若真要如此,我为了端王殿下,为燕国公求情一番也不是不可以。”

“我说的是你!”端王靠近,咬牙低声说,“你别跟我装蒜,如今封了明王称号,你就觉得一切都是你的了吗?你别太得意,以后的事还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