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台上的学子满脸愧色,又满脸感激。

任韬搓搓手,兴奋地道:“要不是我武功太低了,我都想上去让余长老指导一下。”

宋九兮看向他,任韬不好意思地道:“我资质差,才练到第二重。”

宋九兮问:“你们的武功不是你们师父教的?”

“哪有,只有资质特别好的才能拜长老为师,像我们这种就在武学堂学习。武学堂的武者老师都是一些厉害的师兄师姐,长老们只有有空的时候才会来这里指教我们两下。”

“而所有的长老当中,只有余长老是最有耐心的,也是武学最高的,武学堂里很多人都被余长老点拨过。虽然余长老不收徒,但武学堂里很多人都将余长老视为自己的师父。”

宋九兮抿着薄唇,没说话。

余衣想当阁主,这些年没少收拢人心。

宋九兮奇怪的是,余衣讲的剑招似乎跟她娘亲教的不太一样。

难道有两套凌云剑法?

这时余衣看向宋九兮,笑着说:“宋九兮,当年我和你娘在武学堂不知道切磋过多少次。如今她不在了,但想来她应该把她毕生所学都教给你了。这些年你没有回凌云阁,我们大家都不知道你的武功练到哪里了。”

“但想来也是不差的,不然阁主不会想着把凌云阁交给你。”

余衣这一番话说完,所有人都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了宋九兮。

任韬不可窒息地看着宋九兮,半晌后问:“你,你就是阁主的外孙女,那个流落在外却要回来接任凌云阁阁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