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燕述白来江南,是人人皆知的事。
若是这里的瘟疫一旦控制不住,燕述白也逃不了。
燕述白摇了摇头,“若是为了针对我,手段不应该这么温和才对。如果真的要针对我,一开始就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易制出解药来。”
背后的人动作很轻,却每次都卡在关键地方。
比如知道他心急,于是将孙知府的罪行推到他面前;比如他需要一举扳倒太子,那么一个清宁县的百姓分量不够重。于是「他」将瘟疫带到其他地方,让所有人都知晓。
这样在江南发生的事,太子想捂也捂不住了。
这人对他太了解了,步步都比他多算一步。
或者说,这人根本不在乎百姓生死。如果瘟疫可以达到他的目标,那他可以不计一切手段。
燕述白隐隐察觉到这人是谁了,可又觉得荒唐。甚至连提起来的劲都没有了。
燕述白站了起来,说:“我带枭衣卫去查蒋乘潼和段牧的消息,段昶你留下跟着夫人。”
“现在就走?”宋九兮皱眉,她不知道燕述白怎么忽然就着急了起来。“太子在江南应该还有后手,不可能轻易让你将罪证呈到圣案前。”
“黔驴技穷罢了,况且我有枭衣卫在身边,没有人能够伤得了我。”燕述白侧眸温柔地道,“你留在清宁县,各处现在都有瘟疫,需要大夫和药。段昶和七星门的人我都留下,一边保护你,一边随你调遣。”
宋九兮皱眉:“燕述白,你想要做什么?”
燕述白系上披风,回头道:“放心,等我抓到蒋乘潼,江南的事就能了了,我们就能回家了。”